顾朝宁又一次看愣了。

殷鸿雪突然转过了，锐利的双冰锥一般直直落在顾朝宁的脸上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听到殷鸿雪询问自己的名字，顾朝宁欣喜的同时又有些难过。

他们不久前不是才刚见过吗？他甚至还送了他一只漂亮的玉兰。

顾朝宁拱手行礼：“拜见殷公，官叫顾朝宁，现在在翰林院编修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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