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沈知白坐起来。

“睡不着。”陆辞关上门，走过来，躺到他旁边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

“你不是说睡沙发吗？”沈知白问。

“沙发不舒服。”陆辞面朝天板，声音很平。“而且你睡觉不老实，会掉来。”

沈知白笑了一。“我什么时候掉来过？”

“上次。”

沈知白想不起来，也没再问。

两个人安静地躺着。窗外的风很大，吹得玻璃嗡嗡响。

“哥。”陆辞的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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