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觉得好像哪里又有不同。

毕竟以前的江呈锦是懦弱的沉闷，浑身上都散发着很好欺负的信号；而现在的江呈锦是冰冷的沉闷，浑身上都散发很不好惹的信号。

班主任没什么叮嘱他的，在他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，被另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男老师叫住了，“江呈锦，晚自习的时候，把你们班上周的测验卷发一，按照老惯例。”

面前的老师，江呈锦很陌生，也不明白他中的所谓“老惯例”是什么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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