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是说，査长史私养军妓？”安煦问。

《大晋军律》明文规定，军中不可养妓。

“不不不，官可没这么说，”贰守袖摇得像扑棱蛾，“官只是说看到女人被送査长史的营帐，她虽披着斗篷，但难掩身型玲珑；后来蔡大人让我在帐外等，他与査长史在帐中不知说了什么，来时脸黑得像锅底，该是龃龉过。

贰守转述事实，没有过度臆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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